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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文革期间枪毙了多少人?北京文革最有名的反革命分子

作者:beijingwengeqiangbi
北京军管会像章和北京文革枪毙人员名单

  北京文革期间枪毙了多少人?北京文革最有名的反革命分子,北京军管会处决名单,遇罗克是最有名的。中学文革报,出身论,遇罗克被枪毙的罪名是现行反革命罪犯。北京文革期间枪毙了多少人?具体数字没有统计,遇罗克同时被枪毙的20人,应该是少有的被公开的名单。
 
  www.beijingdaye.com的报道,北京文革期间,也就是在1970年1月9日,北京市军管会下发给北京市各单位一份20人的处决名单,由单位革委会和“工宣队”、“军宣队”组织“革命群众”讨论并最后提出所谓“处理意见”的“内部材料”。实际上,这是一份由当局已定罪定刑的待处决者名单及“罪行”简介。
 
  北京军管会处决名单,通知中称:
 
  在以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、林副主席为副的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,在中央两报一刊一九七O年元旦社论的鼓舞下,首都革命人民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,努力完成“九大”提出的各项战斗任务,斗、批、改群众运动蓬勃发展,社会主义革命竞赛热火朝天,形势越来越好。
 
  但是,一小撮阶级敌人不甘心于他们的失败和灭亡,积极配合帝、修、反进行破坏活动,幻想变天。为进一步搞好战备,加强对一小撮反革命势力的专政,准备最近再召开一次公审大会,宣判一批现行反革命分子,以狠狠打击反动气焰。
 
  现将杨淑辰等二十名罪犯的材料发给你们,请各级革命委员会,工人、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组织革命群众认真讨论,提出处理意见,速告市公检法军管会。
 
  北京枪毙处决名单20人,具体身份和“罪名”分别如下:
 
    1、张长利,男,22岁,北京市丰台区芦沟桥公社农机厂工人,罪名:现行反革命杀人犯。
 
    2、唐志强,男,25岁,北京市西城区少年科技站天文辅导员,罪名:现行反革命叛国犯。
 
    3、邓振铎,男,26岁,北京市海淀区人(职业不详),罪名:现行反革命叛国犯。
 
    4、遇罗克,男,27岁,北京市人民机械厂徒工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5、侯庆龙,男,28岁,北京市密云县人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6、宗福海,男,32岁,北京市密云县人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7、唐赞义,男,32岁,北京煤气热力公司调度员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8、孙义,男,32岁,河北省人(职业不祥),罪名:反革命集团首犯。
 
    9、元令秀,男,34岁,山东省人(职业不祥),罪名:反革命集团首犯。
 
    10、马正秀,女,38岁,北京自然博物馆讲解员(其父被定为“历史反革命”,其兄亦因“军统特务”罪被处决)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1、于江林,男,40岁,北京市昌平混凝土构件厂合同工,罪名:现行反革命集团首犯。
 
    12、刘镇江,男,40岁,北京市人,军统特务分子,罪名:现行反革命集团首犯。
 
    13、李世安,男,43岁,北京木城涧煤矿工人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4、李定一,男,44岁,河南省人(职业不祥),右派,并因此多次被拘和“劳教”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5、尉尤山,男,45岁,无业,住北京市东城区,材料上称其为资本家、国民党员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6、杨淑辰,女,48岁,北京通县人(职业不详)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7、宋惠民,男,49岁,山东省人(职业不详),罪名:现行反革命叛国犯。
 
    18、王宗海,男,52岁,山东人,资本家,住北京东城区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19、王佩英,女,54岁,铁道部铁路专业设计院勤杂工,罪名:现行反革命犯。
 
    20、王步云,男,60岁,北京市海淀区大钟寺小学合同工,此前其兄被处决(罪名不祥),罪名:现行反革命杀人犯。
 
  北京枪毙的20人当中,只有3名女性。1970年1月27日,除遇罗克之外的19人,包括杨淑辰、王佩英、马正秀三名女性在北京10万人公审大会后被处决。其中,王佩英死得最惨,由于担心喊反革命口号,她的咽喉被细绳勒住。在押往芦沟桥枪决的囚车上,就已经被勒死。
 
  北京文革期间最有名的反革命分子,遇罗克生于1942年,1957年其曾在水电部任工程师的父亲,以莫须有的罪名,被打成“右派分子”;母亲是北京市工商联委员、全国妇代会代表,也因为替一个“右派”辩护,同时成了“右派分子。”从此以后,家庭问题就象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遇罗克的身上。
 
  1960年,遇罗克高中毕业,他渴望上大学深造,便信心十足地参加了全国统一高考。考后核对答案,他知道自己考得不错,上大学是不成问题了。但是,发榜时,遇罗克收到的却是一张未被录取的通知书。这对遇罗克是很大的打击。他怀疑高考不被录取是因为学校的老师给他扣上“白专道路”的帽子造成的,于是就向教育部写了一封申诉信。
 
  几天后,北京市教育部门给了他一个答复,说他没有考上大学是因为“不合标准”。究竟不合什么“标准”呢?复信没有说明——但北京市教育部门给教育部写的一个报告中,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:遇罗克没有考上大学“主要因其政治条件不够录取标准”。
 
  但遇罗克不甘心,决心有机会再考一次。为了迎接第二次高考,他几乎用全部业余时间,全副精力复习功课。在一年多的时间里,他把大学一、二、三年级的有关课程全部学完。
 
  1962年高考后,他认为各科考题都答对了,每门都有90分以上的把握。他想这回录取该没有问题了。那些天,他憧憬大学生活,越想越高兴。可是发榜时仍然不见他的名字!
 
  无情的现实终于使遇罗克明白过来了——像他这样家庭出身的人,是得不到公平待遇的。政治上、学习上都不允许他上进,他的前程将是无比艰难。但是,要求学习、要求进步的遇罗克,总是勇往直前。在第一次高考没被录取之后,他就决心在实践中踏出一条自己的路。他报名到郊区人民公社去参加农业生产劳动。对于他来说,这是上社会大学。
 
  1964年,遇罗克回到城里,干了整整两年的临时工,才由劳动部门分配到北京人民机器厂当徒工。这时,“文革”10年动乱的烽火已经燃遍了全国。他还来不及体验工厂的生活,就被卷入这场动乱的漩涡之中。
 
  1965年11月10日,姚文元抛出了《评吴晗新编历史剧〈海瑞罢官〉》的文章,拉开了“文革”十年动乱的大幕。
 
  遇罗克看看姚文元的文章,觉得很不对劲,简直是乱扣帽子颠倒黑白。他写了《从〈海瑞罢官〉谈到历史遗产继承》,批驳姚文元对《海瑞罢官》的错误观点,把稿子寄到《红旗》杂志社。接着他又写了《和机械唯物论者进行斗争的时候到了》,寄给《文汇报》。
 
  寄给《红旗》的稿件没几天就被退了回来。遇罗克在当天的日记上嘲笑姚文元一伙时写道:报纸上的一些无聊文人大喊:‘吴晗的拥护者们态度鲜明地站出来吧!今天有一篇态度鲜明的文章又不敢发表。
 
  5月8日,林彪,江青一伙公开向北京市委开刀了。满城的报纸都用工农兵的名义连篇累牍地声讨所谓的“三家村”了(指北京市的三位领导)。一些青少年在某些别有用心者的煽动和指使下,有的上街“扫四旧’,有的到处“抄家”、搞打砸抢,有的公然提出“老子英雄儿好汉,老子反动儿混蛋”的“血统论”,到处围剿所谓“狗崽子”。
 
  那时,遇罗克感到血统论在青年中,在社会上的严重危害,于是写下《出身论》,最初发表在几个同学创办的《中学文革报》上。
 
  当时遇罗克是个学徒工,每月只有18元生活费。他把生活费压缩到最低限度,挤出一部分钱买了蜡纸和白报纸,把《出身论》工工整整地刻写出来,并亲自油印了一百多份,在北京街头张贴,还给党中央和“中央文革”寄了去。
 
  由于《出身论》宣传了真理和正义,文章贴出后,北京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干部和群众争相传抄翻印。很快,北京和许多城市的街头围绕着《出身论》这篇文章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为了更广泛地传播这篇文章的观点,北京市一些中学生办的小报《中学文革报》第一期全文刊登了《出身论》,先印了几万份,一抢而光,又加印几万,又是一抢而光。此后,这个小报一共出了六期,大约有一半以上的文章是遇罗克撰写的。《出身论》等文章发表后,几千封热情支持他的信件,从全国各地飞到北京,由《中学文革报》转到遇罗克手里。有的也许会问:这些写信的人是不是都出身不好?从当时有关部门留给“遇罗克反革命案”作罪证的几百封信件来看,写信的有知识分子,有工人,农民,机关干部和青年学生,相当一部分都是所谓“红五类”出身的。
 
  真理的声音,得到正直的人们的响应,同时也引起了一伙法西斯魔王的恐慌。他们视《出身论》为异端邪说,不能容忍。
 
  1967年4月17日,当时的“中央文革”表了态,说《出身论》是反动的。消息传来,遇罗克气愤极了。他立刻给毛泽东同志写了一封信,批驳他们的政治诬陷。但是,信寄出后如石沉大海。遇罗克接连又写了几封,还是杳无音信。显然,这些信都被扣压了。
 
  1968年1月1日,遇罗克被捕了。
 
  从逮捕到杀害,他们对遇罗克进行了八十多次的“预审”,想从他口中找到所谓“恶毒攻击”以及“组织反革命集团的事实,以作为杀害这个无辜青年的口实。但是他们没有捞到半点证据,最后竟以“思想反动透顶”、“反革命气焰十分嚣张”等莫须有罪名判处遇罗克死刑。
 
  1970年3月5日,北京工人体育场内坐满了10万人。各个单位都必须有人来参加,看台上、田径比赛场上都是人。
 
  在一片高昂的口号声中,在万人高举的《毛主席语录》的红海洋里, 19名犯人被推到主席台下的跑道上,每五个警察押着一个。所有男犯人全被剃光头,胸前挂着大牌子。
 
  口号停止之后,主席台上的人开始宣判。他每念一个名字,就停顿一下,于是五个警察就把那个犯人向前推两步,拉住套在脖子上的绳索(防止犯人呼叫),强迫他抬头示众,然后把头压低下去。
 
  宣判词很短,三言两语,最后全是这样一句话:该犯罪大恶极,民愤极大,依法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
 
  当地网站www.beijingdaye.com的消息称,19个犯人全部宣判完了,主席台上那人说:以上各犯,均报请最高法院批准,验明正身,现在绑赴刑场,执行枪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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